梢都闪着八卦的神采,手肘往后捅了捅,问向身后的人:“欸,你第一回见他俩看出来吗?”
那人有着一张和雪一样惨白的脸,显得丧气的眉眼往闫宽身上一瞟,点点头:“看出来了。”
声音也带死不活的,竟是玉清池的小花总。
闫宽放开小伙计,摸出烟叼在嘴里:“庄生,上次你帮了我不假,但别以为这样你就能无所顾忌的胡咧咧。”
“你们俩都这样了,”庄生努了努嘴,表情猥琐,“还说我胡咧咧?”
“这是我们的事,不需你费心,管好你的嘴。”
奶奶灰顶顶腮,往前走了两步:“闫哥,让我管住嘴也行,但是...你得教我两招。”
他左右手勾拳,动作有些滑稽:“你上回在玉清池痛扁那些流氓的时候,我看有两招挺新鲜,要不你教教我,哥?”
闫宽往他身后的小花总身上瞄了一眼,只见他对庄生的话丝毫没有异议,仿佛自己那些手下被叫成流氓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他嗤了一声:“我可不敢,我怕花总再请我去喝茶打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