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项,逼得他疯狂,逼得他沉沦。
终于,年轻人开始求饶,用低泣的声音叫“哥”,说着“慢点,再慢一点。”
男人是恶劣的,越求越凶,用力搅紧年轻人的手臂,拉他起身,让他坐深坐实,不住的颤抖。他则去啃去舔那年轻的身子,从腰肢向上,一路寻到合不上的唇,一口一口吃着,发出啧啧的声音。
“叫我什么?”他抵着他问。
这回年轻人学聪明了,直接叫了“老公”。
男人用行动表示满意,疯了似的征战,好久之后才赏了句“乖”。
闫宽恋战,不愿结束这火一般的纠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