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语平静无波,却让人生出滞闷的感觉:“如果您真的对我失望,接受不了您的儿子喜欢一个男人,您要是...选择离开,我也不拦着了,但您前脚离开,我后脚就跟着去,要死咱娘俩一起死,我不能让您一个人孤单。”
闫宽揉着那颗烟,轻笑了一声:“其实死了也是一种解脱,这样的日子我真的不想再过了。”
“宽子!你...你怎么...”一席话似惊涛拍向闫母,她抹了泪一把抓住儿子的手臂,“你怎么能有这种想法!”
闫宽眼里有泪,他抬眸注视母亲:“妈,从十岁开始我就从不向你索要东西了,但你现在能不能心疼心疼我,能不能把我的‘星星’还给我?!”
男人又一次垂眸,温热的泪水滴在闫母手背上,让她想起多年前那个爱撒娇的稚子。
他有多久没哭过了?没有向自己诉过苦了?20年前那个天塌了一般的噩耗传来的之后,自己似乎就没再把他当成过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