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而言:“我们原来就是一对。”他与小伙计十指相握,“是我之前做错了事,所以我们被迫分开了四年,前几天我们相遇,他不肯原谅我,好在,我现在又把他追回来了。”
“我草!”女人蹦了起来,指着闫宽问小伙计,“他就是把你抛下那个渣女...呸,渣男?你一直都是弯的?”
小伙计看了一眼皱起眉头的闫宽:“其实他也挺难的,...不算渣。”
“不算渣把一个人扔下?不渣让你捧着个蛋糕在雪中边吃边哭?这四年你活得像个和尚似的,油盐不进,荤素不沾,他不渣谁渣?”
“小天儿...”谴责的话向刀子一样扎进闫宽心中,他是最想给小伙计幸福的人,但伤他最深的也是自己。
“谢谢!”女人看着两个人交握在一起的手,“你不能这么心软,他哄你两句你就原谅他了?前几天你不还说拿棍子把他赶出去吗?来来来,我给你找棍子。”
女人早就将自己那点不忿抛到九霄云外,如今只想为谢景天讨回公道。
“甜紫”小伙计站起来护在闫宽身前,“我们现在和好了,不想轰他了。”
女人一副很铁不成钢的样子,食指尖尖指着年轻人:“你被他抛下一次就能有第二次,你傻不傻啊你,就算你不喜欢女人,那好男人不也多的是,你就可他这一颗树上吊死了?”
“嗯,我认了。”小伙计点头,“甜紫,你就别气了。”
女人忽然有种“儿大不中留”的感觉,她叹了一口气去看闫宽,只见他的目光一直在谢景天脸上,温情脉脉,其中的深情是骗不了人的。
“欸,不管你了,你个小傻子。”她颓唐的坐回椅子。
“赵小姐,赏光晚上一起吃个饭?我郑重给你赔罪。”闫宽说道。
“不要。”女人赌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