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已经过了早饭点,也难怪会难受了,他再次唾弃了下自己娇气的玻璃胃。
只是当着文毓辞的面,奚源也不想表露出自己的不适,于是他不着痕迹地摁了摁自己的胃,企图把不舒服压下去些。
但空气中那点米香味确实很诱人,闻着这味道,他的胃更加烧得慌了。
奚源开始纠结,要不要厚着脸皮问文毓辞弄点粥喝。他也是要脸的,人家都说了是给自己喝的,再问人家要,被拒绝了多尴尬。
文毓辞本来靠在那一直没搭理他,但余光扫过奚源正按在胃部的手,眸光微暗了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