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病了。”
姜窈放下?帘子坐回?了榻上,语气仍旧悲恸,“傻丫头,身上的病还好,只是这心病还需心药医。”
可那一味能够救治她的心药生?死?未卜。
她总抱了那么一星半点?的希望,希望神迹发生?,希望上苍能够多给她一点?怜悯。
雨势来的急促,停的也快,她带着人在万佛寺附近的找了又找,问了又问一点?蛛丝马迹都不?敢放过,可花费了一上午的时间,还是一无所获。
沈昼雪究竟把人带到哪里去了?尽管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她仍不?能接受犹迦被毁尸灭迹。
姜窈下?定决心,她要去找他,她一定要问出来犹迦的下?落,哪怕是尸身也好。
她这样想着,下?一刻沈昼雪毫无征兆的出现在她的眼前,他嘴角抿成一条直线让人看不?出喜怒哀乐,“央央是在找我吗?”
姜窈面色同样冷沉,“他究竟在哪?”
“你那么想知道,那不?如我们还是想上次一样交互?”
她这一路上想过许多,寻找时没有蛛丝马迹,方才见到他的态度又总觉得异常,不?由得想试探,“别再要挟我了,你该知道要只有让我彻底心死?了,我才可能会把犹迦慢慢忘掉,你不?愿意告诉我下?落难道……”
“央央你越发聪明了,跟我来。”
沈昼雪嘴角弯了弯,眼睛里满是赞赏。
他的身后有着一块没有署名的墓碑和一口棺材,土还没有将其?遮盖。
“你不?妨猜一猜这墓是谁的?”
姜窈看着那棺材有些?呼吸不?上来。
沈昼雪继续着,“央央,你选一个,陪他还是陪我?”
回?复他的只是沉默,他要的就是这份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