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盖在他小腹上的凸起,曲衡身下的动作不停,方安慈手心下的凸起也在移动,羞得他想要把手拿开,却被曲衡强硬地按住。
曲衡笑着说:“像不像宝宝在肚子里踹你。”
“不像……”方安慈扭捏着不肯说出来曲衡想要他说出来的话。
“嗯?”曲衡立刻用力地肏了一下,肉棒再次向前进入了一点,两个人的会阴已经牢牢地紧贴着,阴唇被卵蛋撑到极致,边缘都透着白,吓得方安慈连忙说:“像……像宝宝在踹我……”
“这就对了嘛,安安真乖。”
曲衡满意地放开方安慈,身下的肉棒却没有从宫口抽出来,反而还故意碾着软肉肏,手上也用力地扣住雌性尿穴,用小指指甲刮蹭着穴口,从未被使用过的尿穴缓缓流出一些透明的液体。
“看来安安的尿穴也可以使用,今天用尿穴尿出来好吗?”
被拘束住的阴茎软软地垂在身下,又被曲衡毫不留情地拨开,丝毫没有让他释放的想法,方安慈下意识地夹紧肉穴,被难以言喻的刺激舒服得说不出话来,过了半响才开口:“好……”
曲衡将方安慈翻身摆成四肢着地的姿势匍匐在超大号的床上,白嫩的乳房垂在身下又被他一把揪住,像是驯服小马驹一般将奶子当作缰绳,身下的肉棒当作马鞭,快速猛烈地撞击起屁股,白皙的臀瓣上很快就被撞得通红,方安慈不得不向抓住床靠,防止自己撞到墙。
“好快……呜呜主人……主人放过我……”
曲衡像是抓住小动物一样捏住方安慈赤裸的脖颈:“这个时候想起来我是你的主人了?”
方安慈啜泣道:“你一直都是我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