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有些事情由不得他来选择,自兄长死后,他是唯一的中宫嫡子,将来无伦谁继位,都会将他视为眼中钉,除非是他自己坐上那个位置。
如今他成了太子,身后跟了一群人,一人胜,全胜;一人败,全败。
“南香。”
南香仰头看他:“太子殿下。”
李骁低头看着夕阳中的南香,经过一下午酣睡后,小宫女双颊上的酡红好似还未消减,在这残阳下更是如同抹了一层动人的胭脂红,娇艳无双。
两人的影子落在地上,被拉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