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副统领这回不敢再迟疑,依这帝王颠三倒四的行事风格,他很容易就会倒霉,忙应道:“诺。”
贾皇后惟有眼睁睁地看着那禁卫军副统领带着人离去,转脸看向谢芙,只见司马哀正在一旁跳脚地嚷道:“轻一点,白痴,你这样用力按下去,阿芙的手会痛的,叫你轻一点,听到没有。”秋天寒凉的夜晚里,御医偏偏吓得头冒冷汗,手都有些打颤。
而阿芙在一旁安慰道:“舅舅莫急,只是小伤,包扎一下就好了。”
贾皇后看得眼里心里都怒火高涨,她实在看不下去了,谢芙这小丫头她终不饶不了她,压抑着怒火朝司马哀不甚恭敬在行礼道:“陛下,夜深了,臣妾就先行回寝宫去了。”
司马哀状若未闻,只是皱着眉在一旁像个孩子般地喊道:“阿芙,还疼不疼。”
贾皇后怒极拂袖而去,而她带来的宫娥都急忙跟着出去了。
谢芙看着那紫色的披风消失在眼前,这才稍微安心几许,然后目光转到舅舅身上,笑道:“舅舅,这伤不大要紧的,养养就好了,你莫噘着嘴,阿芙看了要心疼的。”她一脸讨好地拉着司马哀的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