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拉起谢芙的手,“阿芙,你也累了我们先行去歇息吧。”说完,不顾众人就径自与妻子出了正堂。
冉江看着兄嫂走远,这才有些阴沉地道:“这个大嫂真是利害,四叔公,我们都错估了她。”一句心意更为重要就硬是为自己争得进祠堂的机会,只要到冉家的宗祠上了香,进了族谱,这谢氏阿芙的地位就无可动摇了。
四叔公的眼睛也狠狠地看了一眼那个方向,“这个族媳妇,租宗认不认还不好说呢?”
“四叔公有妙计?”冉江挑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