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了,为什么这剧情不是按她想的那样演下去?他们在她与母亲有意的谗言之下不应该是冷战吗?那这样的话,她就可以趁虚而入,怎么现在全变套了?
众人进到正堂里,谢芙这才觉得暖和了一点,冉溥赶紧命仆人在铜盆里点上火炭,这样会让屋子里暖和一点。
冉溥拉着妻子坐到主位上,从阿秋的手中接过那热酪浆塞到妻子的手里,“阿芙,喝点东西暖暖身子,莫冻坏了。”
谢芙点点头,听话地喝了起来。
冉江一进来,又立刻叫嚣起来,“大哥,这件事你打算如何让我心服口服?现在是不是只听大嫂的?”
佟妪一把拉过女儿,“将军,我们母女俩虽然寄居在将军的府里,这么些年也承了将军不少的恩情,但是我当年对冉家的恩情,将军都忘了吗?”
“你不用口口声声地提当年的恩情。”冉溥这回动了真怒地道,“我就因为太记得当年你对冉江的恩情才会一直容忍你,佟妪,这些年来你干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但是我看到没有人受到大的伤害,这才一直容忍你。谁知道你却有一副歹毒的心肠,居然说阿芙喝避孕药来离间我们夫妻的感情,这笔帐我还没跟你算?”
佟妪在看到冉溥回来与谢芙的亲热劲儿就猜到这个谗言已经被戳破了,于是心里也没有慌张,跪下来道,“将军,那件事是我的不是,我也是因为紧张将军,才会错进了别人布的局,那些药渣是有人故意栽脏给我,让我误会的。”
“哦?那是何人栽脏给你的?你指出来让我瞧瞧?你不会想说是我故意布的局让你跳的吧?”谢芙冷笑着放下玉碗,“佟妪,你怎么也不好好照照你自己的样子?凭你,还不配本夫人花心思来对付,你不就是把恩情每天都挂在嘴上吗?其实你与你的女儿本质上还不是冉家的家仆,为主子尽忠本来就是家仆的责任,我看你根本就是忘本了。”然后她又看向佟美,“还有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女儿,居然到本夫人的面前说些不知天高地厚的话,我若不给她一点教训那岂不是我这个当家主母的无能。”
佟妪的脸乍红乍白,谢芙说得毫不留情,私毫没有给她留面子。
佟美气不过地跳起来道,“冉哥哥,你心里也是这样想的吗?我与娘始终都是下人?”
“大哥,他们对我有大恩的,当初你可是承诺过我会好好地报答她们的。”冉江赶紧道。
“没错,我是说过这些话,所以这么多年也这样做了。”冉溥始终觉得胸腔内有一股气在堵着,“阿江,看来在你的心目中我们兄弟的情谊比不上那对母女,你明知道我与你大嫂感情甚笃,现在她们做些小动作来离间我与你嫂子的感情,你也可以视而不见,真的让我大开眼界,是不是一直把你这弟弟放在心上的我做错了?以至你这个弟弟这样对待我这个兄长?”他越说越怒。
谢芙赶紧抓紧他的大掌安抚着,“溥郎,你没有必要为了这种混帐人把自己气坏了,该做的这些年也做了,你也对得起自己,对得起他人,对得起天地良心了。”她瞟了一眼冉江那瞬间发白的脸,“小叔,你实在太令人失望了。”
冉溥颇为情深地看了一眼小妻子,然后才自嘲地一笑,“阿芙,你说可笑不可笑,原来我的所作所为在他人的眼里居然如此不堪一提。”
“大哥,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又怎么会不尊敬兄长呢?”冉江心里也一阵难过,顿时就跪了下来,“我也只有兄长这一个同胞血脉。”
“天命女的事情是不是你告诉阿美的?”冉溥突然拍着长案道。
冉江愣然了一下,转头看了佟美一眼,他不是吩咐她不可说出去的吗?听到兄长又大声喝问了一句,他忙反应过来,下意识地就道,“是,大哥……”
冉溥算是看清这弟弟了,顿时有些凄凉地笑了出来,“阿江,这本来没有什么的,你大嫂也是深明大义之人,不会受某些小人挑唆几句就会误会的,只是,我没想到在你的心目中我居然及不上那对母女。”
“将军,你口口声声那对母女,那对母女的?你可别忘了我对你冉家还是有恩的。”佟妪豁出去道,“现在你说我说谗言,你可有何证据?你想要过河抽板尽管说一声就好,我与阿美也不会赖着不走。”她置之死地而后生,现在不是再扮弱的时候,只有抓住冉溥的心里不放,她还有翻盘的机会。
正文 第六十五章 下场及“贤妻良母”
佟美听到老娘发难,眼珠子一转,也不再扮可怜,上前指着谢芙道:“冉哥哥,你以前未娶她的时候不是这样的,你那时候是多么的仁义道德,可自从娶了她回来,你就变了,你的仁义道德去了哪里?你曾说过将来要照顾阿美一辈子的,你都忘了?”
谢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