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吻她的星眸,然后与她一道在这清晨烹煮一场香艳的早膳。
事后,谢芙气喘吁吁地靠在他的怀中,任他给她抹去额上的细汗,“溥郎,这姓柳的打的主意?你猜是什么?千里迢迢地把自己的女儿带来,别告诉我他是太过疼爱女儿,一天不见就如隔三秋。”
冉溥听到她说得好玩,顿时就笑了出来,抓过那外衣包裹住她粉嫩的娇躯,然后才沉下脸道:“若他真的打那个主意,我就真的不管上郡的死活,若匈奴真的欺压到上郡之时,我仍会出兵,但不会再让他们在上郡生存。”
“你呀,就是太在乎一方百姓的死活了,其实我们实行最后一条策略对我们是有大好处的。他们若因而被迫南迁,那儿很难有他们的立足之地了,这也就是他们想要我们出兵的原因。”谢芙道。
“小丫头,在这胡人林立的地方,百姓真的很苦。”一谈及这个,冉溥的眼中就有几分黯然。
想想时辰也不早了,谢芙从他的怀中爬起来,把那兜衣递给他,“快点帮我穿上,你也该去处理正事了,不然就要惹别人的笑话了。”
“谁敢?”冉溥语气颇狠地道,但是给她穿衣的动作却是温柔得很,“待会儿若那姓柳的女郎出言不逊,你也别跟她客气,直接赶出去就得了。”现在他已经知道女人不要脸起来十条汉子也比不上。
听到他这说话的语气,谢芙脸上才恢复了那平日的笑容,在他的脸上印上一吻,娇俏地道:“我知道了,这里是我的地盘,哪还容得她在此叫嚣?”顿了一会儿,“对了,派去监视梅如姐弟的人可有消息传回来?”
冉溥看到她那着急样,拿着外衣给她套上,“她昨天才从我们这儿滚走,哪有这么快就有消息传回来?梅保跟他的阿姐一样,看来也不是个让人省心的人。”
“总之他让人不省心,我们也不与他客气,溥郎,若他日我们也百年归老了,我亲自对你师父说,是他们姐弟不好,不是你不念旧情。”谢芙赶紧道,就怕他还是那种死守忠义的思想。
“小丫头,经过这么些事,我也看开了,好了,别一天到晚还掂念着这令人不高兴的事情。”冉溥笑着道。
冉溥出门之后,许章及杨雄等人的妻室就上门来探望谢芙的伤势。
“夫人这伤还没好啊?”许章的妻子庄氏一脸关心地问,“唉,真没想到那姓梅的居然心肠歹毒成那样?夫人,往后可别得了恐马症。”
“对呀,夫人,听闻昨天夫人就把那姓梅的贱人赤条条地扔出府外,真可惜那场面我见不着,要不然准能乐他个几天。”杨雄的妻子许氏笑道。 谢芙合笑地听着这些人议论着昨天之事,这才道:“夫主说还要吊个十天左右才能完全好,想来我还是大命。唉,本来我念着她是夫主的师妹还想给她寻个好亲事,谁知道她却恩将仇报,算来这祸还是我自招的,早早把她打出府去也就没有后续这些个事。”
“夫人与将军一样都是那忠厚之人,夫人不知道?现在这姓梅的可是北地郡众人口中最热门的话题,现在是越传越邪乎。”庄氏道,说完又抓了一把瓜子磕了起来。
“对呀,人人都知道是她不好才被将军与夫人赶出去的,现在是谁也不想搭理她那个贱货。 ”有人握紧拳头道。
“听说将军给夫人送了一匹漂亮的小母马?我那天听到我夫主说这马可是将军精挑细选的,改日等夫人伤好了,我们也来组织一场跑马赛,夫人一定会喜欢这赛事的。 ”许氏满脸笑意地道。
“哦?还有这种事?北地郡这里的妇女都会骑马吗? ”谢芙有几分诧异,她以为只有她死缠着丈夫,然后他才教她骑马的,洛阳城的女人可都不太喜欢这项活动。
庄氏一边磕着瓜子一边道:“夫人,我们北地的女儿哪个不会骑马的?不然胡人来的时候,若慢一点,命都没有。家家有条件都要教女儿学骑马,只有那实在穷得揭不开锅的才作罢。 ”
“对啊,后来将军整顿了这里,北地郡才有如今的繁华,虽然胡人也年年来犯,不过春季好些,水草旺盛,所以这个时候战事是最少的。 ”许氏笑道:“夫人一定不知道将军坐下可有那第一巾帼不让须眉的女副将关绷?那可是北地众多女儿都羡慕的女子。 ”
关瑚?这是什么人?谢芙听得都不记得喝那手中的酪浆, “她很厉害的吗? ”她从来没听冉溥提起过有这个人?
“一把双龙耀月刀,身穿银辉铠甲,座骑一匹黑龙马,那可不知羡煞多少女儿家的眼睛?只是能像关副将那样的人太少了。 ”有人眼中冒星星地道,虽然时人以士族那种仪态为美,但是关瑚是个异数。
“不过关副将已经二十有二了,仍没有许人家,不过能配得上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