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你这是怎么了?”
卫蕊看了眼阿离,这才觉得心情好了些,遂坐到锦榻上,“没什么?哀家正在想该找个什么时间跟冉溥提陛下跟他女儿的婚事,还要让他不能拒绝。”这就是她最心烦的事,这个无权无势的太后实在当得窝囊。
阿离看到她是这烦恼这件事,遂在她的耳边道:“娘娘,阿离有个好主意,娘娘要不要听听?”
卫蕊瞄了他一眼,“还不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