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噎噎,阿越和奶娘看过去惊魂未定。
“阿姐……窝……怕……”
我抱过小阿欢:“我们怎么在这里。”
奶娘的声音还带着颤抖:“西夷人昨夜打进来了!”
我心中一惊,起身便掀开了车帘,入眼是断壁残垣,被大火焚烧过街头都看不出原本的模样,举目都是抱着亲人尸体哭泣的百姓还有来不及被处理的士兵尸首。
温纪安仍旧把车赶的四平八稳,说话也不结巴了:“蛮人趁着除夕夜攻城,城中奸细煽动百姓趁乱开了城门,不过现在蛮人已经被西境军赶出城了,我们就在回将军府的路上。”
三哥曾经与楚伯伯说过,大哥哥一死,隐忍多年的西夷人会卷土重来,楚伯伯开始还是戒备,但这一年来西夷人都安分守己,甚至照常进贡,便放松了警惕。
“楚伯伯和哥哥们呢?”
他又开始结巴了:“三公子……战死……”
我只觉得我脑袋“轰的”一声,什么都听不见了,一头栽下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