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肯,他最后无奈道:“那说好了,人是你把她带进来的,你不能因为这个人便借机将朕往外推,也不能拿这个借口故意离宫不回。”
我觉得我很吃亏:“儿子是你的儿子,妾室也你的妾室,最后却还要我来劝陛下要照顾妻小,劝了也就罢了,陛下还疑心我,我亏不亏?”
我刚说完,他作势又要去叫人,我又扯着他的袖子哄半天。
晚上我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他问我怎么了。
我说:“陛下知道我为什么想留下赵昭容吗。”
他摸了摸我的脑门:“你一肚子都是坏水,朕若是能猜着便不担心了。”
“陛下担心什么。”
“担心你走了。”
我把头埋在他的胸口,低低的与他道:“我的确不喜欢赵昭容,也不喜欢你的母亲,可是她今天抱着我哭,说求我让她见儿子,可以把命给我,还问我二皇子是不是病了,我就想起了我的阿娘,那一日我们都找不到阿娘,只有不到两岁的小阿欢指着阿爹的棺椁说阿娘睡在里面。可阿欢不知道她死了,只知道怎么喊阿娘都不应,他趴在我阿娘背上,哭的呼天抢地怎么也不肯松手。”
他没说话,只是抱紧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