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发落。”
我问她:“禁军统领是你什么人?”
她脸上的血色悉数褪去,咬唇半天才幽幽的问我:“什么时候知道的?”
我懒得答她:“这不重要。”
她又幽幽问我道:“所以待我才不如谷雨清明亲近,娘娘每次出宫都不会带我,让我留守朝阳宫,我竟还以为是因为温将军。”
我收回了扇子,觉得我们这对假主仆做的着实有些没意思,她跟了我多少年,竟会这般小看我。
我弯下身子,在离她咫尺的地方停住:“阿越,你还没答我的话。”
她下意识的垂下了眉眼躲避着我的目光:“他是我大哥。”
我又问她:“你是周尧的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