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皇帝如今不拘着我了,癔症也好多了,雷雨天虽然难受,可没有再犯过。
他不相信,说:“定是阿姐不想我担心骗我。”
我跟他说是真的,可我没敢告诉他是因为我刺了周尧一刀,只跟他说大概是因为报仇了,所以心结也解了。
他竟主动过来抱住了我,算起来他今年九月才满十三岁,如今还矮我大半个头,他踮起脚尖小大人似的摸了摸我的发顶:“阿姐,我长大了,以后我会护着你的。”
我心里真是老怀大慰,这小崽子没有白养。
晚上我自然是留在府里的,听着他跟谷雨清明念叨着西境的趣事,竟一直说到五更天。
我到午膳时才起,阿欢他们几个昨天劳累奔波了一天,就直接睡到了晚膳。
阿越问我:“娘娘是不是该回宫了,都两日了。”
阿欢才回来了,我哪里舍得走,我让她回宫去跟周尧说一声,我要在家陪阿欢几日,让他不必等我。
结果不成想晚膳的时候张随陪着狗皇帝来了,阿欢刚要行礼便被他托住了手臂,还说:“朝堂之外朕是你的姐夫,不必多礼。”
他很是关切的问阿欢身子可好,在西境过的如何。
他生来就是一个面瘫,就连这声音也是天生带着几分清冷,所以他再怎么和颜悦色也看不出多亲切,可我知道他已是尽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