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掌握了什么置换的诀窍。”
冬阳敷衍他,“嗯,我的确是在危机时刻觉醒的。”
其他人梗个脖子问道,“怎么危机?”
“我儿子要嗝屁了。”
他们因为冬阳诙谐的说辞和自然的态度而感到轻松惬意,刚刚打输的郁闷和敌意在不知不觉间消散,笑哈哈的问,“你儿子是谁?”
冬阳:“……”
天呐,她难道有那么透明?还是说她已经成为家族传说了?
问出那句话的人立刻就被怼了,“你脸盲的程度是不是严重了?她是五条兰惠啊。”
那人恍然大悟,一声哦拐了十八个弯,“哦~~~是六眼的生母!那个一定要闹离婚的疯女人!”
冬阳:“……”
她静静的凝视那人,那人接触到她的视线,露出了格外有趣的表情,“她这也不是很疯嘛,我还以为有多不可理喻!”
有人拍马屁道,“孩子是六眼,母亲也不同凡响。”
他们嘴上跑着火车,却暗自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