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应该去东京校区还是京都校区,场面一时混乱得像菜市场。
熟悉这种场合的冬阳环胸靠在座位上,闭目露出了些许不耐的表情,时刻注意她的某些参会人员立刻止住了声音,这也使得一声调笑般的话异常刺耳,
“六眼到底是什么来头?真有你们说得这么神,他看上去就像一个做足功夫好好上课的小孩子,哈哈……”
说这话的是一位任职期较短的政府人员,坐在右边,冬阳对他印象最深,他简直是反对术师第一人,私下称术师为一群徒有蛮力粗鲁无礼还自大的傻瓜。
现场突然一片寂静。
有些东西,私下里胡天海地肆意妄为的说都没有关系,放到明面上就太难看了。
那位政府人员的脸色变了变,他看了一眼冬阳,随后看向了五条悟。
不少人都在来回的瞄冬阳和五条悟,更有甚者摆好了看戏的姿态。
轻视,讽刺,傲慢,在这一刻具象化在了五条悟眼前。
没错……
即便五条悟有这个认知,但还是第一次亲身感受到
对他毕恭毕敬,捧他去神坛的是五条。
而坐在这里的高层,是掌权者,是烂橘子。
他突然回想起了冬阳说过的话,
【“普通人是很讨厌会议的。
因为他们是会议的客体,是被议论审判的一方。他们会远离会议,逃避会议,讨厌会议,痛恨会议,然后呢,最后只能无能为力苦中作乐的调侃会议。
比如骂会议的参与者都是一群脑袋里长满了草的狗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