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体会过弱小的时候,十二岁的她跟在老哥身后时都没有五条兰惠刚生产完那么虚弱,身体的痛苦会影响人的意志,冬阳在天崩开局时也干过一边哭一边训练的事,不过那个时候她把眼泪说是热血的象征,“疾病,抑郁,离别,人生真的有太多苦难了,如果能强到摒弃这些,怎么就不是‘神’呢。”她看着枝叶缝隙透过的阳光,初秋的树叶还不见有黄色,“中也,我最近越发觉得,我不是普通人真是太好了。”
中原中也知道那应该不是因为冬阳可以有能力保护谁,因为他们一直都是这么做的。
“因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