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还不是要让我收拾, 这荒郊野岭的上哪找家政, 何况就算是家政公司来人了也没办法做清扫工作。”
他先把落在地毯上的推拉门尸块挪开, 掀开割裂的地毯把受到重创的地板露了出来, 禅院直毘人在撞碎门的时候本能的用脚刹车, 而咒术师的腿力向来可观,地板不在力量训练的范畴内, 不是特殊材质的。
五条千风委屈的嘟囔道,“这还是我一砖一瓦贴的呢……”
他此时完全没了在禅院直毘人的装腔作势感, 冬阳有些好笑的看着他变脸, 真心实意的道歉,“我有些飘了,下次把他引到外面再打, 起码不在你这里。”她过去随手拾起了门板, 甚尔也过来搭手帮忙。
五条千风耸了下肩, “我觉得你已经很克制了, 以你之前的风格, 应该是一脚把人的脑袋跺进地里。”
冬阳:“那个羞辱意味太强了, 好歹是家主, 过来挑衅两句就被脚踩着脸着地,多少有点儿说不过去。”
甚尔撇了下嘴, “这都有讲究, 真麻烦。”
冬阳笑了两声,“你教学的话, 的确不用太在意这个。”
她回头,五条千风突然摆出了一张精气耗尽的生无可恋脸,蹲在他的宝贝地板前抱头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