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呢?”
“我知道,在某些文化里,这个称呼实际上是我占便宜。”
冬阳:“是嘛,那就别想得这么美,他叫你大伯还早。”
魏尔伦挑起眉,“什么意思?”他一撩头发,“我拿出去可是相当有面子。”
一副对自己的外貌实力都自信爆棚的样子。
冬阳笑起来,随后朝他露出了一个挑衅般的恶劣微笑,“那孩子很听我的话,会先看我的态度。”
金发青年用咏叹调说,“哦,你是个家庭霸权主义者。”
“那是什么鬼?你新造的词吗?”
“承认我无需自卑。”
“你的日语还需要进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