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玩意儿是跟着人走的,哪怕寅时回到别处,牢笼也一样在。”
跟班左右为难:“啊,这……”
蓟进打断他,好似在自言自语:“银藜刺倒是其次,现在最棘手的,是那头犬妖。”
跟班闻言,仔细地眯起眼端详嬴舟,不明所以:“他瞧着,也没有要和咱们争抢的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