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
“嗐。这有什么的呀。”
“您可太客气了。”
猞猁兄弟走后没多久,那条青蟒就上门了。
他会出现在这儿,不知为何,嬴舟却没有太多意外,也不打算怎么招待,反正山头这么大,他爱逛哪里便逛哪里。
寒洇今时的修为比之初见俨然要精进许多,气色亦跟着转好不少,不似当初那般白着一张死人脸,神色阴鸷。
他穿着一身繁复雍容的宽袍大袖,看样子在黑市卖皮的钱有些可观,通身的装束都价格不菲。
此刻正抱着双臂举目端详小椿从前栖身的白栎,表情幽微莫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