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尽快离开,这件事,他不想再谈论。临走的时候,林致东叫住他,说明天会去华林找他。这次,林绪没客气,语气恭敬,态度并不耐烦,“您有什么事,现在说吧,明天的日程很紧。”对这个父亲,林绪觉得,只是有个称谓罢了,至多是大事上以家长的身份露个面,对他,甚至都没有对徐蔓之熟悉。
林致东有些尴尬的立在那里,接不上话。落尘忙同他们道别,带着落沙和王妈先出门了,那个温文尔雅的先生,任是谁给他难堪,都会让旁人都不忍心看下去。
林绪站在那,等着林致东开口,他尊重的,不过是这个人赋予了他生命,给了他一个这样的人生起点。
林致东看着更肖似父亲的儿子,已经比自己还高了些许,算了,自己苦口婆心的说什么经验谈,他也是听不进去的,自己也的确失去了建言的资格,从未好好的照顾过他,引领他成长。如果,他也能如父亲般的坚定,或者,他的人生,会与自己不同。林致东抬手,想拍拍儿子的肩膀,却因看到他疏离的表情,改变了主意,只是挥了下手,“你们先回去吧,也没什么要紧的事情。”十几个小时飞机的劳顿,都没有此刻被林绪拒绝来的辛苦,林致东没有看着林绪出门,就自己转过身,踱步上楼了。
林绪立在那,看着小时以为最最高大的父亲,身影在楼梯转角隐去,才有些僵硬的转身,开门走出去。忽略仿佛还晃在眼前的那只手,告诉自己,已经长大了,不再需要父亲的扶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