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二胡拉断腰,千年琵琶万年筝,一把唢呐吹一生。
要是她选唢呐,不知道郭先生会不会当场将她赶出去。
这事想可以想,做却不能做,毕竟在大良,唢呐有着吹人生吹人死的说法。
而且大家闺秀鼓着腮帮子,吹唢呐,在那些高雅君子眼中,那是不雅之举,是断然不能做的事。
“先生,我选笛子。”赵望舒记忆中有一女子,身穿白衣,执翠笛吹奏的画面,很美,很仙,是她喜欢的。
郭先生先教大家抚琴的指法,“右手举指,看清楚,此乃春莺出谷势。”
赵家还是挺舍得投入的,给姑娘们一人配了一架琴,不是什么名琴,就是普通的蕉叶式七弦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