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或者找一份事做,这样才能长久地摆脱困境?”赵望舒诚恳地建议道。
赵双枝低头沉思了一会儿,轻轻地点了点头,“舒姐姐,你说得对。我确实不能只靠卖画过日子,可是,我能做什么呢?而且我的父母也不会让我抛头露面出来做事。”
听这话,就知赵双枝家还没到山穷水尽,还放不下面子,赵望舒也不急着劝,掏出银袋子,里面的碎银子只有四五两,她回头看向云灏。
云灏不等她说话,就拿出一张面值百两的银票,递给她。
赵双枝不肯要,“舒姐姐,老板都说了,这画最多值五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