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这几日累着了,不让我们叫您起来。”绿枝边挽帐幔边道。
“我要去给婆母请安的,这么晚才起,婆母会生气的。”赵望舒接过杯子和嚼木。
“她不会生气,她一早就派人来说了,免了你的晨昏定省。”云灏恰好进来,听到了。
赵望舒吐出口里的水,看着身穿劲装,更显英姿勃发的云灏,蹙眉问道:“母亲可是对我有什么不满意的?”
“不要胡思乱想。”云灏走到她身边,“她久居庵堂,每日卯时就起来做早课,是世外之人,不便与我们这些世俗之人,来往过多,免得乱了她的佛心。”
语气里的嘲讽,不要太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