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或许不会这么做,但那些船员呢?光我们的药材就值三千两,再加上其他货物,价值过万,难免有人见财起贪念。”赵望舒分析道。
“去报官,敢昧我宜兴县主的东西,脑子不小。”姚山栀冷声道。
管事的带着姚山栀身边的婢女,去了府衙,报官兼抓人。
姚山栀则问赵望舒道:“月儿,库房里的药材也就只能再做十天药膏了,怎么办?”
赵望舒想了想,“去清和堂买一些吧,等我们药材找回来就好了。”
“还能找得回吗?”姚山栀质疑问道。
“能找回来最好,找不回来,只好再买一批啰。”赵望舒叹气道。
清和堂是城里最大的药铺,药材种类齐全,品质上乘,价格公道,当然比自己去外地买,还是要贵上不少,毕竟清和堂开门做生意,也是要赚钱的。
“我让作坊的管事去买药材。”姚山栀端起桌上的茶杯,猛灌了几口茶。
“等你喝了参莲汤,我们再来盘账。”赵望舒将手中的账本放下,微笑着对姚山栀说道。
婢女又端来一盅参莲汤,姚山栀接过碗,几口就喝完了,“这些天守孝,可苦了我这张嘴了。”
她喜好美食,无肉不欢,守孝期间只能吃素,让她倍感煎熬。
“吃点素,清清肠胃,你胖了。”赵望舒吩咐婢女将残茶撤下,重新泡了一壶碧螺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