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谦若不是有个好姐姐,甘愿和亲,为他谋前程,他的日子过得相当艰难。
赵望舒在惊讶过后,很快恢复了平静,“早听闻瀚海生的大名,今日得见,真是幸事。”
蔺谦谦虚道:“伯夫人过誉了,瀚生不过是闲来无事,涂鸦几笔,哪敢当夫人如此夸赞。”
“蔺中尉,你的文笔我很喜欢。我想请你写一本话本子,至于润笔费,你尽管开口。”赵望舒故意用蔺谦的爵位相称。
坐在一旁喝茶的云灏,微微一笑。
蔺谦有些惊讶地看着赵望舒,“夫人要请我写话本子?”
“是的。”赵望舒拿起那一叠写着大纲的纸替给他,“按这个梗概写。”
云灏瞄了眼,纸上的字迹不是赵望舒的字,唇角上勾,他的夫人,办事果然稳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