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吃着不酸,但这桔子挺酸,把牙酸倒了,就吃不下饭了。”
“哦。”赵望舒听劝,把手中的桔子放下,“陪我散步吧。”
只要云灏在家,赵望舒基本就让他伺候着,免得他以为她怀孕是件很轻松的事。
云灏宠溺地笑了笑,扶着赵望舒站了起来。
夫妻俩就在廊下,缓缓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