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快要昏厥过去。
他的背部和腿部被鞭打得血肉模糊,每一鞭都像是在他的身上划下一道深深的伤痕。
他大声求饶,泪水与汗水交织在一起,湿透了他的衣衫。
“云大人,求您饶了我,我说,我什么都说!”贾汲的声音带着无尽的绝望和哀求。
云灏冷漠地看着他,仿佛在看一个微不足道的蝼蚁,“停。”
行刑人这才停下手来,退到一旁。
“娇绡,她不仅仅是青楼女子那么简单吧?”云灏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讥讽,“否则,你又怎会如此费尽心思地替她赎身,还特意养在外面?”
贾汲喘着粗气,疼痛让他几乎无法说话。
他艰难地抬起头,声音沙哑地道:“她、她是北狄的细作。”
“你是何时知道她的身份的?又传递了什么消息给她?”云灏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