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帐话,今晚,为夫会惩罚夫人的。”
云灏言出必行,等赵望舒把儿子哄睡,交给奶娘,他就将人抱上了床,把赵望舒惩罚的,娇喘吁吁,连连求饶,“夫君,细水长流啊,细水长流啊。”
“泻洪之水,汹涌而下,似万千猛虎下山,势不可挡。”云灏粗重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略。
“你明天,不去衙门当差吗?”赵望舒抱着他的腰,声音发颤。
“明天休沐。”
这样啊,好吧,折腾吧!谁让男人憋太久呢。
赵望舒在他的锁骨上,轻轻吸吮了一口,这下云灏更激动了。
夫妻俩这一晚折腾了许久,最后一回时,赵望舒迷迷瞪瞪间,感觉到天似乎朦朦亮了。
等赵望舒睡醒,已接近午时。
从床上坐起时,赵望舒感觉身体很清爽,没有黏糊之感,可想而知,事后云灏给她做了清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