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地聚在一起,或窃窃私语,或大声谈笑,看似和谐,实则暗潮汹涌,每个人都在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彼此,话里话外都带着试探。
“望舒。”姚山栀走了过来,在她身边的椅子上坐下,“我还以为你不会来呢。”
赵望舒笑道:“宋太太亲自派人送帖子过来,我若是不来,岂不是拂了她的面子?”
姚山栀挑挑眉,换了话题,“对了,王绣娘和李货郎的好日子定下来了。”
“哪天?”赵望舒拿杯盖拔弄着杯中的浮茶,“到时我们去喝杯喜酒。”
“这个月十日。”姚山栀从荷包里掏出一把瓜子递给赵望舒,“我准备送她一柄银如意。”
赵望舒接过瓜子,“那我就送她一对和合二仙银饼吧。”
两人闲聊了一会,诸思匀把客人都迎进来了,在主位上坐下,笑盈盈地道:“今日请诸位夫人过来,不过是想着如今春光正好,大家聚在一处赏花品茶,也是一桩美事。”
“宋太太这话说得对,三月正是赏花的好时节。”一位浅绿衣裙的少妇附和道。
“我听说,宋太太府上的园子,可是京城里数一数二的,听闻还特意请了江南的匠人来布置,果真是美不胜收啊。”另一个少妇恭维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