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温度。
“净遥,你父亲是朕的伴读,朕对他信任有加,如同手足。然而,宫廷之中,风云变幻莫测,许多事情并非表面看起来那般简单,他的死,是一个意外。”皇帝努力地想要撇清关系。
“陛下觉得我还是当年那个稚嫩,无知的幼子吗?”云灏问道。
皇帝沉默了,他知道云灏一定是查明了真相,今晚是来质问他的。
“君觊觎臣妻,不择手段害死臣子,你竟还妄图用‘意外’二字来搪塞于我?”云灏的声音低沉,带着愤怒。
“朕、朕......”皇帝无力辩驳,他很清楚,他无论说什么,云灏都不会相信他。
“净遥,这些年,朕视你为亲子,待你不薄,如今朕时日无多,你就别再为前尘往事,纠缠不清了。”皇帝的声音带着一丝哀求。
云灏勾起唇角,笑得诡异,“陛下知道你为何时日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