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坐在床边的云灏,她有点恍神,怀疑眼花,“夫君?”
“望舒,你醒了。”云灏扶她坐起,“抱歉,让你担心了。”
“你没事就好,你什么时辰回来的?宫里是什么情况?”赵望舒急切地问道。
“刚回来一刻钟,宫里礼部在安排葬礼和新帝登基的事,我帮你告了假,不用进宫去哭丧。”云灏摸着她的肚子道。
“谢谢夫君。”赵望舒开心地道。
她摇铃,让婢女进来伺候她洗漱。
云灏陪赵望舒用过早膳,换了身衣裳,又出门进宫去了。
赵望舒吩咐下人,“把府上的东西都换了,不可出现艳丽之物。”
国丧期,全国缟素。
在把先帝灵柩安顿好,太子蔺迢奉遗诏登基称帝,新的时代悄然拉开序幕。
(全文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