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嫩槐叶汆水研出汁子和面,抻出来碧色面条,正巧与虞蘅的围兜子颜色呼应上了。
煮熟的面条抖落开,用流动的冷水一遍遍浇凉。
街边的小食铺用不起冰,用井水效果也是一样的。再切些嫩胡瓜丝,挟筷豆芽儿,撕好拌好的鸡胸丝与罗卜丝也来点,五颜六色码在面上,浇一勺清酱与醋调的料汁子拌开,吃起消暑又清爽。
旁的食铺可能就有给你掰一段胡瓜,浇点盐卤水,自拌着吃,当然价格也更经济。
然而虞记的生意还是很不错。
毕竟又不是日日这样吃,碰上这样好看的冷淘,谁舍得不来一碗?凑吧凑吧从口袋里掏出几个子儿,扭头看一眼隔壁的盐水素面,果断选择多凑几文钱,来了虞记。
还有些人,买了隔壁的签食带过来,再买一碗冷淘吃,油炸小食配凉面,享受着市井午后悠闲安然时光,多惬意阿。
虞蘅再给他们送上一碗放凉了的绿豆稀汤消暑,不值几个钱,虞记却因此在周围收获了很不错的声望。
有食客自发宣传,不到一天功夫,附近住民挨个都知道这家食铺换了招牌与主人,味道很可以一试。
从小摊搬到食铺,也有过去相邻的摊主想起特地跑来看她,大概也是知道她捡漏了个生意不怎样的铺面,存了看笑话的心思,却没想到人家生意照样好。
元六拿着洗干净的空碗与食盒来还时,虞蘅正准备今晚的食材,已经切好的萝卜与笋丝码在缸里,倒上江米醋与粗盐,满满一盆。
昨晚人挤人,元六没仔细瞧,今日一见她,咦了声:“你不是原先桥南卖灌浆的虞娘子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