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酪,否则一整天吃不下饭。”
这是位爱吃猪肉的客人,想来是苏子的粉丝,戴一块“东坡巾”,穿大袖?[衫,年纪轻轻就续了胡须。
“爱吃猪肉”想来也是追星行为。
虞蘅笑道:“客人会吃,这豕骨炸前放了些香辛料腌制,想来是这缘故。”
不是她小人之心,厨中的功夫自己知道就好了,客人回去若做出来不像,或许还要怪你藏私,若轻易做出来了,又觉得花钱吃不值。
况且……才过了几天,如今市井中不知从何冒出来许多用香辛料腌制后的炸豕骨,竟惹得原先无人问津唯的豕骨价钱上涨不少。
自然不是上次那客人有意泄露,那客人问的时候,就在店内大堂,人多眼杂的,许是那时候被谁听了去。
都是混口饭吃的……虞蘅嗤笑,往油锅里下一把薄荷叶,直至炸得干瘪,才捞出来丢掉。
除了薄荷叶,炸排骨的火候、油温的把控,腌料的配比,都是缺一不可的组成,火候太过则排骨老,油温太低则面衣不脆、油津津,腌料不好,则腥臊味难除。
翻动片刻,一锅金黄香酥的炸排骨就又好了。
阿盼将炒藕与排骨端上去,这桌菜也就齐了。客人啃得尽兴,软骨都不必吐,用槽牙嚼得嘎嘣作响。
“还是虞记的炸豕骨香,不知怎么,外头的总缺点味儿。”客人感慨一笑。
同伴附和:“的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