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识相,便以后世相亲婉拒手段挑剔起来:“在汴京置业?置的是何处业?在城内城外,地价几何?我身高近七尺,择婿必定是八尺男儿,还有这样貌……”
徐娘子被问得心虚,她说得含糊,却不想这小娘子一点不羞,不好糊弄。
男方家是置了业不错,却是在京郊的乡下,身高倒是凑合,可体宽也快赶上了……
徐娘子被她盯着看,禁不住招了:“嗨呀,对方样子是不甚好,才想着娶个漂亮新妇,不叫日后孩子面貌不佳吗!若非如此,哪还轮得到……”
她紧急憋回去后半句,收了邻居家厚厚的红封,不想将事情弄砸,喝一口饮子,调整过来,语重心长道:“我说你小娘子家,凭自个儿经营这买卖,攒嫁妆又能攒多少?既碰上还不错的,又不计较你家底薄,还考虑这么多做什么?”
话里话外,颇有施了她大恩惠那意思。
阿柳听着十分不得劲儿,讽刺道:“既徐娘子说得这般好,怎自己不嫁?娘家又离得近,两家走动多么方便!”
徐娘子虽然守寡,其实也才二十五六,那邻居侄子二十有二,正是宜婚嫁之年。
在挤兑徐娘子事上,阿盼一向附和阿柳:“仔细瞧瞧,娘子长得也不赖,好好?意??意粒?或许还能与年轻娘子们争一争。”
徐娘子一噎。
什么叫“仔细瞧瞧”、“或许”,她长得本来就不……不对!
“我好心好意帮你们娘子说亲,你们便这样合起伙来讽我!好,真是好,当我好心是驴肝肺不成?”
徐娘子涨红了脸,瞧瞧虞蘅,笑盈盈看着她,半点没有斥责不懂事婢子或帮她说话的意思,越发觉得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