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糟鱼新腌不久,骨头都酥了,鱼鲜气却还没去,蒸来吃正好,再过段时日,酒气就上来了,那时候,香煎也好,炖肉也好,有股子酒香。”
虞蘅说得,自己都有些馋了,腌出来她还没吃上呢。
那日见那卖鱼的老丈可怜,这么冷的天只穿一件单衣,幸好有斗笠跟蓑衣挡一挡,鱼篓里全是巴掌大的小河鱼,多半是鲫鱼,偶尔有几条鳜鱼,肉少,刺多,没人买,虞蘅便将剩下的包圆了,给了对方五十个钱。
拿回家炖了汤,浓白鲜美得很,一人喝了两大碗,到底吃不完。
虞蘅便将这些鱼去鳞剥皮又晒干,用酒糟跟盐腌了。
听她说得,蔡良也很有食欲,恨不得立刻回去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