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煮的什么新鲜小食,好香茶味。”
虞蘅端着钵走近,叫他们看得更清楚写:“茶鸡子,拿酱与茶煮的,咸香得很,只两文钱一个,官人们可要尝尝?”
其实外头买生鸡子,按大小,一文钱都能买两到三个不等,可她煮得入味,自家煮的鸡子,可没这么好吃。
“自是要的,要两个。”
虞蘅先将炉子架好,小火保温着,先用羹勺给他们捞了两个,特地挑了两个壳上有裂口的,这样的吃起来更有味儿。
捏着帕子轻轻在桌上滚一圈,便能很顺利剥下来蛋壳,一整圈不带断的。
那裂口的地方,蛋白渗了一层酱色,仿佛树枝叉脉络,沿蛋身舒展开,所到地方,酱香都更浓些。
阿盼觉得自家蘅娘子简直威武无比,竟能做出这样惊才绝艳的决定,拿不值钱的散茶与更不值钱的鸡子煮到一起!
秋冬最适合各种热烫的小食,虞蘅忆起从前大学时光,夜市摊上,一到冬天,各种烤红薯烤芋头糖炒栗子茶叶蛋便冒了出来,非要粉噎到咽不下去,烫得一脑门子汗才好。
比起价格猛涨至十好几块的烤红薯之流,茶叶蛋算是其中最物美价廉的小吃了。
有位卖煮玉米的老板,茶叶蛋卖得尤其好,好到改了生意,不卖玉米,专门买茶叶蛋。
往往有裂口的总比没裂口的抢手些,虞蘅下晚课迟,到摊上时,两大锅蛋只余十几枚,老板都已经准备收摊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