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越大,几乎不能行。
虞蘅只道没事:“先进来避风雪吧。”
一进店,麻酱的丰郁跟羊肉香气几乎将老者包围,不仅身上一暖,连鼻腔、身上每个孔隙都充盈着这种温暖的香气。
老者闻见这味儿,再看见桌上琳琅满目,有些愣怔。
这么些年,他也只见过一人喜好这种吃法。
他细细打量虞蘅,从眉眼到身形,试图与故人联系起来。
最终仍然是遗憾,面前小娘子,与他记忆中故人相去甚远。
“敢问店家娘子,这拨霞供吃法,是何人所教?”
虞蘅搪塞道:“是老家惯爱这么吃的……”
话未说完,门口又行来一人。
虞蘅有些无奈。总爱在打烊前后来的,除了谢少东家,又还有谁?
“许相公?”谢诏快步上前两步,揖了一礼。
眼神落在锅子上,微微挑眉。
虞蘅惊讶扭头,这么简朴的老人,竟是太子太傅么,未来帝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