幅模样,整日窝懒在家,自己无事可做,也不许旁人在她面前干活,成日除了睡便研究吃,直把骨头都懒酥了,脸亦圆了一圈。
吃什么好呢?吃梅花。
冬天是梅花独大的季节,徐娘子原先的院子里就有一棵颇为粗壮的红梅,开得火红热闹,初雪一下来,砸落好些花瓣,掉在干净雪地上,连雪都染上梅香,那场景、味道,诗意漂亮得很。
虞蘅将这些花瓣与雪收集起来,封在坛子里埋入地下,倒不是效仿黛玉,而是觉得来年开春可以狠宰一笔。
咳,什么梅雪烹茶、梅花汤饼……那些年轻官宦娘子最喜欢这个了。
收集的落花还能用来蜜渍,渍得了,自己先品一回。
虞蘅挑了个小雪天,点炉子烹茶。
窝在垫了软和厚实毯子的太师椅里,虞蘅拿钳子夹了些蜜渍梅花泡茶,搅和搅和,呷一口,再喟叹一声,再呷一口,再叹,如此浮夸,引得坐一旁缝冬帽的兰娘频频引首。
兰娘见她竟这样煮茶而非点茶,一时新奇,也尝了尝:“你这法子是偷懒,味儿竟不错。不是纯甜?J味,带点子花的清苦。”
难得能从这位嘴里听见如此直白夸赞,虞蘅表情很是得意臭屁:“那是当然。”
又见她手里缝了一半冬帽,娇娇柳叶嫩黄色,一看便知不是给她自己缝的。
张张口,又端起杯子,眯眼喝茶。
半下午时,钱氏派身边下人来接。
便是先前那故意不给开门的婆子,如今老实等在外头,见她出来,带点讨好意味一笑:“蘅娘子,咱们走罢?”
虞蘅点头,拍拍身上点心渣子,客气微笑:“谭婆婆,你稍等,还得带上孝敬姨母的年礼。”
“哎哎,等得,等得。”
虞蘅转身去堂屋,将早备好的茶酒点心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