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
似韩嗣丰、窦通判这样的绿袍基层官吏,在汴京城犹如过江之鲫。
高官有高官的政治立场,小吏亦有小吏的人情世故,他们之间的关系网,往往靠着娘子们的交际来维系。
不要小瞧这些中低官阶,鲫瓜子再小也是肉,比起温饱线上的平头百姓,小官之家不仅能领俸禄,又不似高官大爵,多少双眼睛盯着,娘子手头有闲钱了,还能私下做点买卖。
赚她们的钱,要赶风尚,有格调,却不能太有格调,维持在让人咬咬牙能掏得起这钱,说出去又有面子的水平。
借兰娘之手做出来的花馔,无疑是最合适的选品。
以春天应季的桃李梨杏为食材,主做各色花糕点心与茶饮。
“花好得,外头多的是,我这便背篓子采去!”
这主意才说出去,便得到了阿盼的积极响应,立时就要换衣换鞋。
一同住在这巷里,虞蘅却不知哪里有“好得”的桃杏。
问阿盼,阿盼停住脚:“啊,街上不是到处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