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三郎个愣头青,是真不知道汴京城水有多深,一口一个“二堂兄”、“谢兄”,竟还问谢诏“谢兄何时下场,幸有些浅薄经验,可供参考”,场面越发的难堪。
王献脸上精彩得能开染坊。
终于捱到吃完一顿饭,他忍不住对三郎道:“你先回,我与谕之有话说。”
王三郎走后,王献灌了自己一杯酒,借着酒意遮脸,终于赔罪道:“你便大人不记小人过,忘了我那族弟说的蠢话吧!”
谢诏本来听他说得诚恳,已经伸手去接酒盏,眼下却又顿住:“你要与我说的,就这件事?”
“不然还……?”
“……呵”谢诏气笑了都,
“我与你送的贺礼,你可看过了?”
“看过了看过了!”王献点头,“那些大家文集、孤本残篇,世上难得一见,我喜欢得紧,当真多谢你。”
谢诏打断他,“我以为,你既看过便应明白,我并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