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脚店,唯有七十二家正店,若就这么浪费酿酒资格,有些过于可惜。”
如今水果种类这么多,不拿来酿一些入口清甜柔和的果酒实在可惜,这个赛道如今还没什么人呢。
“我想着,白日里卖茶点,到了夜间卖酒。为了打出差异,虞记仍然一如从前,而浮白馆整体定价在虞记之上,专卖清酒,至于下酒菜,”
“若是从玉壶春、虞记外带,咱们便免费代为装盘、加热,若是别家吃食……”
虞蘅狡猾眨眨眼,笑道,“便略收一二‘服务费’。”
话音间隙,又将一碗茶饮尽,末了咂咂嘴,冲谢诏眯眼一笑:“夫人好口福,谢郎君点得一手好茶!”
谢诏看她这副牛嚼牡丹行径,不由得抿嘴,偏偏伸手不打笑脸人。
又见母亲竟然也如此,二人谈得起兴,心思全不在茶上,便是他提醒也没用,多半还会招致母亲嫌弃“臭讲究”,干脆自暴自弃丢了茶筅,换成普通泡茶来。
又听得虞蘅一本正经地描补:“其实咱们做买卖的,这点子小事一般都不会与客人计较,可管理一店便如一国,需得在经营之初便定好规矩,否则便容易被人钻空子。”
“这一点‘服务费’,不至于招致客人不满,亦能促进两家的营收,成两全之美啊!”
听听,多么地善解人意。
谢夫人为她的经商之才所撼,简直恨不相逢少年时,说定入股以后,仍按捺不住激动心情:“我儿再点茶来!我欲与虞娘子结为金兰,今日便以茶代酒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