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穿的普通袍服,却极有威仪,看不出身份。
正与菡娘说笑的温恪公主吓了一跳,下意识地站起来,张嘴犹豫着要喊,被年轻些、穿杏袍那个摆了摆手,便又犹犹豫豫地坐了回去,只屁股上仍跟生了针似的,坐立不安。
众人见她如此,便猜测眼前之人怕不是哪位亲王、温恪的皇叔?
“状元那一首《念奴娇》是哪个写的?”
苏静云自人群中站了起来,漂亮的眉眼低垂着,不胜温婉。
“做得很好。”杏袍郎转头过去看向另一个须发花白的,“皇兄以为呢?当不当得起这状元才名?”
“官家觉得当得,自然当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