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她面上,沈洛怡抿了抿唇,视线失焦了半瞬。
程砚深唇角勾起淡弧,偏冷的音色微微压低:“不知朝令夕改这个词,沈小姐是否有听过?”
“我应你邀请来这里谈结婚,你却跟我谈离婚,沈小姐多少有些冒昧了。”
长睫微眨,沈洛怡清了清嗓子:“我只是从事实出发……”
到底还是心虚,话只说了一半,声音越来越轻。
“也对,就算离婚,那我们也得先把婚结了。”程砚深噙着笑,声线渐低,“沈小姐,我知道你很急,但我们还是得先从结婚开始。”
沈洛怡的面色僵持不住,微笑撑不住,还是落了下去,想说些什么又找不到什么合适的切入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