框,视线从快乐游泳中的狗狗,转到躺在树下吊床上的男人。
依譁
程砚深一身家居服,悠闲地半躺着在微晃的吊床上,旁边的小桌上还?放着一套茶具。
茶汤清透,茶叶浮沉在杯中,有?蒸腾的白色水汽带着茶香一同散开。
“你在这儿度假呢?”脚腕没那么疼,只是行走间还?是有?些影响,她?放缓了步子,慢吞吞地靠近。
瞧着程砚深松松懒懒地躺在吊床上处理公事的样子,随性自在,她?拧了拧眉:“搞得好像受伤的是你一样。”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行动不便?的脚,有?些忿忿不平。
程砚深阖上文件,抬眸端详她?精致的脸蛋,瓷白的肤色在阳光下仿佛透光般莹润,染着清泠的光泽,秀气的眉尖蹙起几分?,溢出一丝心里不平衡的愤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