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在伦敦当自学卷王,又去了德国,还想双学位按时毕业,可不得当个苦行?僧嘛。”漂亮的眼睛撩起,几分矜持,“难怪我在伦敦,后来都没撞见过你。”
偌大的一个伦敦,再遇见其实也不容易,她也没再去过几次那间酒吧。
听说那里早就换了老板,也换了装潢,连那家店特有的鸡尾酒都换了。
眉心微挑,程砚深低低淡淡的视线落在她面上,嘴角略勾,眸底深意漫出:“那你有回去找过我吗?”
一丝心虚划过眼底,正巧到家门,她腾地一下跳下他的怀抱,含含糊糊地解释:“你都没给?我留过联系方式哎,这么大的城市,我怎么去找你。”
本?来没什么底气,说到最后,语气由虚转实,理直气壮地扬起下颚。